在异地工作,却常常想起故乡院中的那棵枣树。去年夏天顺路回了一次家,院中的那棵枣树已有碗口那么粗了,枝叶异常地茂盛,果实挂满了枝头。站在树旁,我仿佛闻到了枣树上枣子的香甜味,只是果实还未成熟,未能一饱口福。我的家在沣峪口西约10公里,太平河东岸,自沟河西岸。两条河由村边流过。特有的沙土地极易适合枣树的生长。记得在我七、八岁那一年,父亲给村上嫁接枣树,在我们姐弟几个期盼的目光中,顺手在自家院中嫁接了两棵。童稚心里的愿望是美好的,总是希望枣树能尽快的成长,尽快地开花结果。于是一有时间,就勤于浇水、施肥。两棵枣树茁壮地成长着。可惜的是国家要在我家前面建一个炮弹试验场,我家在炮弹的射程之内,须搬家,需重新建房。我舍不得刚长起来的这两棵枣树。于是,父亲就将这两棵枣树又移栽新房院中。俗语说:“人挪活,树挪死”。移栽后的那年冬天,天格外的冷,下了几场大雪,后又遇倒春寒。一棵枣树未能挺过去那年的寒冬,春天来时,它枯萎了,另一棵生命倒也顽强,挺过了寒冬,茁壮地成长着。有一年发大水,河里冲下来一头死猪,我和兄长两个将死猪埋在了这棵枣树下。不知是那头死猪尸体养分的滋养,还是我家院中的位置有灵气,从此以后,这棵枣树长得异常的好,每年枝叶繁茂,果实累累。这棵枣树结的枣子果实是异常的大,果皮是异常得薄,果肉是异常得厚,果核是异常的小,味也是异常得甜。每年秋天,树上红绿相间,红的是枣子,绿的是树叶,甚是喜人。树上枣子多得哟,闭着眼睛在树上随手一抓,就是一把。童年的记忆中,每到我家打枣子时就会吸引来全村的小伙伴。我上大学的那一年,邻居修房,不小心压坏了枣树主干枝条。枣树到是茁壮成长着,却成了一个歪脖子枣树。虽成了歪脖子枣树,却依然年年果实累累。只是上大学后,接着又是参加工作,不久母亲又过世,就很少回家,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尝到这棵枣树结的果子。年复一年,这棵枣树孤独地在院中生长着。听说每年枣树结的果子都被邻里顽童翻墙进去摘了。97年村里来电话,街道要拓宽,我家房屋要整体后移。因工作忙,脱不开身,拆房子事只能委托给住在附近的两个姐姐。只是要她们设法留下这棵枣树。幸有这句话,别的树都砍掉了,这棵枣树又逃过了一劫。枣树生长慢,树龄长。若从这棵枣树嫁接前的母树算起,这棵枣树该和我的年龄相当了。这棵枣树和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。每当工作、生活之余,常想起老家院中的那棵枣树。每当想起老家院中的那棵枣树,心中总是那样的惬意、安谧。今年清明前我去西安,顺道回家看看。枣树枝条粗壮有力,芽孢即将绽放。站在院中,看着枣树,心情是那样得舒畅,美中不足的是因不逢季节,尝一下家中枣树结的果子的愿望又落空了。品尝一下自家院中枣子的愿望一直萦绕在我心头。邻里淘气的顽童能否手下留情,让我今年尝几颗自家院中枣树结的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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